教育孩子真的有很多方法,原来11和我说,他认为父母对自己的方法很好,后来让我想到,虽然现在很多枪手写了一堆讲教育孩子的书,但是其实世界上是没有一个肯定正确的做法的,我有时甚至想,即使是同样的父母、同样的环境、完全同样的任何东西,只是孩子不同,相同的教育方法都会教育出不同的孩子的。
孩子,永远是卖点。不管是书上,还是电视节目,经常拿一个家长如何如何教育孩子,然后孩子就牛逼了,来吸引家长的注意力,然后让更多的现实中的孩子就受到迫害了。电视剧里的家有儿女,让家长和孩子做朋友,这样孩子才能健康成长;书里的曾国藩,讲究治家要严,这样孩子才能出息;昨天电视上又看到一个中国的犹太人,她教育孩子就是把自己和孩子的关系设定成老板和职员的关系,用金钱关系教育子女,然后她的孩子也牛逼了,我甚至前面有篇文章还提到那个治孝经的大才子,他爸爸教育他的办法就是把他关屋里十年不让他出来,以治他的年少轻狂。
完全不同的方法,完全不同的态度,完全不同的理念。孔子的后代也是龙才,刘墉(台湾那个写书的,不是清朝那个)的孩子也不错,好像还得了个什么美国的市长特别奖。所以有时我也想,其实是这样的,理念很重要,同时,理念也没有那么重要。不重要的是,你是传统的理念也好,现代的理念也好,棍棒底下出孝子也好,欧美的鼓励式也好,这些不重要;而重要的是,你心里要有谱,要理性的在想,我应该怎么做,然后第一步应该这样,第二步应该这样,第三步应该这样——这种“理性”我想有一半的家长做不到了,但是还有一半的家长能做到。第二点就是,变化是好的,变化也是坏的。坏的一方面是,如果你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心里完全没谱,那除非你的孩子是一个大脑高度发达的人,否则很可能会对他的人格造成很大的损害;而好的一方面是,如果你是个有谱的人,在按照你自己的方法,自己的路子走的时候,进行到任何一步的时候,要根据孩子的反应和整体效果,随时进行调整,和孩子沟通——相反的一方面是,如果你就不管他,就按照你自己的路子,一步两步三步的进行下去,会怎么样?那恐怕又有两种可能了:第一,你是个牛逼的人,然后你的孩子也牛逼了;第二,如果你不那么牛逼,那么可能你孩子的逆反心里会让他变得很傻逼。
上面的话用文字写有点乱了,尤其是我这样一个不善表达的人,也许应该划个流程图——但实际是没必要的,因为我也不是父母,我也不是教育“人士”,所以我就是以为人子女的身份那么随便一说。实际我想表达的就是:为人父母心里要有谱,教育,要有谱。其实,做所有的事情都要有谱,但是教育尤其要——因为你做其他事情没谱只是会害你自己,教育的没谱,还会害别人,所以要慎重,要理性。
整个教育系统都有些没谱的毛病,人家说,你考试的题太死了,然后搞出来一个文综、理综,然后大家发现你就是把三张卷子的题放到一个上面了,有人说这样会导致学生文理偏科,然后你就弄个大综合,后来江苏这边又看人家国外都是什么必修课选修课,然后就把高考也变成必修选修考试,然后大家发现其实压力更大了。小时候,我觉得教育部的人,就是随便看到《参考消息》之类的某个报纸,可能是说西方某个小学用某种仪器让小孩子锻炼,效果很好,然后就完全没谱的一下子推广到全国(我想你们有人可能也用过这东西,我忘了叫什么了,上小学的时候好像是要求所有人必须买的,就是一边是一个圆的套子,套到左脚,右边连着一个球,然后左边转起来,右脚跳躲避这个球,以前我一度以为是我们小学自己的行为,后来听FZ一说原来泰州也搞过这东西,然后我发现这其实是一个全国性的行为);到现在,又发现我们的文化传统很好嘛,怎么能丢呢,然后让全国的小朋友一起学京剧。所有所有的,都让人感觉很没谱,因为我无法看到这些是一个过程。原来看某人说过,为什么我们的教育总是在否定前面的?总是这样一种模式,我们原来是这样的,这样不对,对孩子发展不好,所以我们发展了一个新的东西;几年后,又出来说,我们原来的方法不对,这样不好,还是这样这样比较好。我不认为有发展,有变化有什么不好,但是如果每一次变化,都是因为原来做的不对,那么不得不让人怀疑,你现在发展出来的新的东西是不是对的?还是几年后你就会发现,这个也是不对的?我更倾向于,我们应该有个整体的思路,应该是怎样的,然后一点点的发展,甚至可以试验——只是不要总是拿全国的孩子试验,这么多年了一直都试验,还是没有个谱。
针对到单个的家庭,往往也是这样,今天家长看电视上一个节目,说应该让孩子认识到劳动的重要性,然后说,以后你做家务,我按量给你付工资作为你的零花钱;过两天又看到一本书,说对小孩子应该采用自由教育的方针,然后说,你不用拿工资了,以后你要多少钱我给你多少钱;过两天又发现,其实很多成功的人都是很贫寒的,然后说,以后我不给你零花钱了,我要让你学会吃苦……
我知道,家长也是为了更好的教育孩子,但是要注意一点,你意识到的这些,你发现的这些新方法,孩子可能并不能理解,你不停的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乱敲,会把孩子搞乱的。我以前就说过一句我这辈子说的最不尽人情的话,家长都是爱孩子的,这没错,但是,过失犯罪也是犯罪,别把爱拿出来当挡箭牌。其实,这句话对很多家长来说是不公平的,他们真的只是为了让孩子更好,那么,你就有谱点吧。为人父母的人,都已经那么大岁数了,应该理性起来,别总没谱,这样不好。
March 3rd, 2008 by dlzm 狗而屁之
高中政治课本教导我们,世界上的事物是普遍联系的。然后,有些东西联系得更加密切。当两样东西联系在一起,变成一个绳子的蚂蚱的时候,我们就要开始思考,他们是以怎样一种方式进行联系的。如果在它们之中,是一个互相作用的关系,我们又得去思考,是由谁去引导谁这一问题。下面我将提到两套关系,都涉及到这一问题,而且答案是怎样的还没有解决。
一。甘阳等学者,在几年前,开始在中国提倡这样一种理念——大学引导社会——就是说,要让“和社会联系的大学”来成为“大学——社会”这一对联系着的事物中的主导力量。他的这一观点很大程度上来自哈佛一直所提倡的一种理念和校园文化,同时,也来源于整个西方世界的大学正在推广的通识教育理念。这一理念不管对我们还是对西方都是不陌生的,我们一直就是认为,大学是社会的文化、知识的聚集地,社会上绝大多数的人才和精英都来自于大学,那么说其具有引导作用,也就觉得是很正常的一个事情。但是,这个命题不仅是在这个层面的。就我自己的理解,举三个例子,大家对照中国的大学来想一想。第一,是社会上先有各种传销也好,直销也好,这样各种营销手段的出现,还是大学中先开设了市场营销这一专业?第二,是因为社会上的公司、企业发现自己需要一个良好的人才管理系统,老总们认识到“21世界最重要的财富是人才”,然后大学才开设了人力资源管理这一专业,还是大学里先开设了这一专业,然后让整个社会意识到人才管理的重要性?第三,是社会需要越来越多的自动化机械,然后有越来越多的大学里开设信息自动化专业,还是反之,随着越来越多的大学开设信息自动化专业,自动化机械才大量产生?这样一想,我们可能会发现,很多时候,是大学在适应社会的需求,或者说适应“市场”的需求(这两种说法其实是一样的),而不是由作为社会最顶尖的人才基地的大学来引领着社会、市场向着一定的方向前进。
不过这种事情也不必拿中国出来说事,整个世界都是在这个大趋势中,唯一的一点区别是,在西方,很多顶尖的大学的学者会形成一定的学派,而这种学派往往能够在社会中占据重要的地位,抑或主导着某个政党或政府,从来以其学派的精神引领一个国家的政治;抑或主导着某个大的企业或者财团,以其理论引领一个国家的经济,而这种状况在中国是基本不太存在的——至少是经济上没有,政治上有没有,我们都没有发言权,因为中国的政治这滩水”永远比你想象的更深“。
如果说这种由大学引领社会的理念是正确的,那么就会产生两个问题:一、我们无法去实现它,现在的大学没有西方世界中世纪大学的那种社会影响力;二、按照很多人的理解,如果这种理念是正确的,那么按照社会进化论,社会自然会选择这种方式,也就是随着社会的发展,这种”大学引导社会“的理念会实现——但这是个悖论,这样的话,实际上这个选择还是社会在引导,而非是大学在引导,也正说明了这个理念的不可行。所以,很麻烦。
从效果上说呢,让社会自己发展,甚至牵着大学的鼻子走,那我们的社会有可能会走上绝路,因为社会是一个集合,意味着所有的人,而人多的时候,往往是缺乏理性的;但反之,如果大学不去拿自己的脸贴社会的屁股,不”媚俗“地去拍社会的马屁,又可能导致大学的研究真的封闭在象牙塔中,永远无法被社会意识到,最终成为一个社会的无人关注的阴暗角落。
二。德沃金在很早以前就提出,应该由法律引导社会,而不是由社会引导法律。他生活在美国,他发现,美国通过的法律,越来越多的是针对社会上出现的问题而制定的,就我理解,这会导致两方面的问题:第一,法律应该成为整个社会的引领者,这种情况会使法律退化为一种工具,而非政治的表现形式之一,最终导致政治的退化;第二,随着法律解决具体社会问题的功用性的强化,其的权威性和约束性会降低。
其实,我一直觉得在西方世界(至少在现代化以前),“法律”指的是一种非常复杂的概念,这是一组文化概念,而非“罪与罚”这样简单的一个概念。立法者更多的像是学者,他们从哲学、政治学、社会学等多种角度进行思考,并通过法律对整个社会进行阐述,从而产生影响社会文化,甚至影响“政治”的作用。但是,现代的法律,其功能性越来越强,指向性越来越明确,已经与过去有很大的变化,尤其在中国,宪法完全不发挥任何一点作用,这代表着“宪政”这一概念的缺失。这样好不好呢?其实德沃金也考虑到,如果使立法过于艰难、过于学者化,又会导致法律的指向性降低,法官无法对具体的案件做出有效判决,这样法律的有效性同样值得怀疑,所以,所谓的“法律引导社会”同样是个悬而无法决的问题。
相对来说,美国基本上把所有的等同于中国的地方规定、地方规章、国务院及地方的决定、司法解释等司法文献一律放到相当于国家法律的地位,这种做法还是有效的,既保证了大的法律不变小,同时,让小的法律变大,相对于中国显得有些混乱的立法制度来说,用FZ的话说——“有值得学习的地方”。
其实,谁引导谁这个问题,一方面意义并不大——很难说一个东西牵着另一个东西的鼻子走;另一方面意义又很大——如果经济牵着所有的鼻子走,甚至牵着政治的鼻子走,那么整个社会的发展方向又很难是理性的。所以,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March 1st, 2008 by dlzm 狗而屁之
前几日去北京找SK兄,有幸由他带着在北京吃了些老北京的小吃。虽说我离北京一直很近很近,但反而很多东西没有吃过——豆汁、胶圈、爆肚、炒肝、麻豆腐、卤煮……——更多的只是在相声段子里听到他们。
大一的时候,那会我曾冒出一个想法,现在世界交通、信息交流都这么发达,以后会不会就没有地方特色的小吃了?当时给我这个想法的一个东西就是大家熟知的”掉渣饼“。临去上大学的时候,北京已经开始流行这个东西,吃过之后发现果然很好吃,后来到了南京,发现南京也遍地都是了。那会我好出去玩玩,走过江浙沪、湖南、湖北、山东、江西,结果发现到处街上都充斥着掉渣饼的招牌,虽然名字各有些不同(那也是因为加盟了不同的品牌店),吃起来味道都几乎完全一样。我就想,现在有了什么新的吃的玩意,经济利益很快就会促使全国到处都有这种东西,想想百年后,恐怕全国各地吃的东西都一样了,再也没有什么新的地方特色小吃了。
现在再想起来,恐怕也必然如此。掉渣饼虽然能红遍全国,是因为他的味道大家都比较能接受,但是地方小吃对应的更多是地方口味吧。在北京吃的这些小吃,我觉得味道都很不错,但我想南方人吃了就未必了。这些都是陈旧的小吃了,前几年北京流行的是小龙虾,这东西也算是全国都有吧,但现在北京流行的是烤翅(不知道是不是落后了,也许又流行别的新东西了),这东西就很有地方特色了。烧烤全世界都有、鸡翅全世界都有、辣椒也全世界都有,但是把烤翅吃成一种文化的,恐怕只有北京了。最远,其影响不过扩散到廊坊、天津几个周边城市,我想是难有一天在南方看到如北京的遍地烤翅店、遍闻烤翅香的情景的。
辣文化是源自四川、湖南的,这两地地区对应两种完全不同的辣。而现在同样以辣为主料的烤翅却在北京大行其道。昨天和11在廊坊吃烤翅,他说,北京人的味觉先被”麻小“刺激了一下,又被烤翅刺激了一下,现在已经完全麻木了——其实,北京也在发展出自己的辣文化了。
郭德纲说,你从街上拉一个人,把他揍一顿,然后按到地上咕嘟咕嘟灌一碗豆汁,等他起来,要是说”大哥,你还是把我杀了吧“,这绝对不是北京人;要是一顿豆汁灌下去,他起来擦擦嘴,说”再来一碗!“,这绝对北京人!
其实,现在已经很多北京人都不爱喝豆汁了,SK就是一例。我觉得,百年之后,小吃更多对应的也许就不是”地方“,而是对应”人群“了。同样的做法可以很快通过信息交流手段传遍全国,同样的店铺可以很快通过经营手段开遍全国,而大家都能走进自己的圈子,选择自己喜欢的小吃,以后我要就要说”人群小吃“了。再过几百年,说不定大家就不去说”尝尝北京小吃“”尝尝上海小吃“,而是变成”去尝尝80后小吃“”去尝尝90后小吃“。
当然,也许不是这样,地方的文化还会引领地方的饮食的,然后我上面的话就全白说了,哈哈。
February 24th, 2008 by dlzm 狗而屁之
鉴于我上一个blog来做广告的人太多,所以这个blog设定了需要通过才能显示评论,前一阵没怎么上网,今天上网到后台发现了两条朋友的留言,赶快通过了。让我感受很多,我把他们的评论直接发上来。
11的评论:
看了你的Blog,就也想写点东西。刚才写了一点,全删了,感觉自己说不出话来。我大概分析了一下,得出的结论是,我还没到那个节骨眼上。这个挺重要的。
我记得有一件事,时间记不清楚了,只记得人物,事件和地点。人物就是我和另一个人,地点就是在某个火车站的候车厅,事件就是当时我们两个在等火车,我对那个人说我想哭,他说那你就哭吧,然后我就哭了。哭的特别黯然。然后他给我纸巾让我擦了眼泪,就上火车了。
我觉得这件事就说明当时我到了那个节骨眼上了。就已然在那了,不出来都不行。
那时候的我真青春啊,好像一个气球,给点气就能涨起来,鼓到一个节骨眼上要么必须放气要么就爆炸。现在这个气球有好多窟窿了,进的气再多都禁不住它往外漏,所以就老是这么一个不鼓也不瘪的状态,也就很难再到那个节骨眼上。可是人总得释放,不管什么气,好气坏气老在身体里憋着到最后都得变成臭气。那就得想别的辙了。越想越压抑,心里的东西就更加释放不出去。人到了这个时候都一样,自然就是想给自己换一个环境。感觉环境变了,那些压抑的事情就暂时根本无法解决了,也就不用压抑了,虽然新的环境里也有压抑的事,可起码压抑起来也有点新鲜感啊。
这就叫换汤不换药。
于是就老得动着,你是不是特别害怕闲下来?不是悠闲的闲,而是你深知敌不动我不动,可那个敌从一开始就没停下来过,你敢停吗?
如今在这压抑的差不多了,就又该走了。四年两市往返八飞游马上就要结束了,我又给自己预定了一个新的地点,那里的压抑我一点也没尝过,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它们好吃吗?
其实大道理谁都明白,总在兜里揣着好像就是为了掏出来给别人用,真到自己需要的时候拿出来一看已然都让别人给用旧了,也就觉得放在自己身上不好使了。一次不用就老不用,老不用就想不起来用,想不起来用就是没用。
这无非就是自欺其人,你觉得怎么怎么着可它往往就不是怎么怎么着。怎么着?有辙吗?压抑死你。
高中毕业到现在,也算去过不少地方经历了不少事了。你现在看谁都觉得幼稚,自己成熟的时候就特有成就感,可你真正爽的时候,大部分还是那些自己犯幼稚的时候。瞧瞧,现在连“幼稚”都得需要“犯”了,你多成熟。走来走去发现经历这个东西其实就是一座山,你越往上爬就越觉得自己高,越高就越想往上爬,越爬越累,越累越爬,可是这山没头,总有人比你高。偶尔你也会掏出兜里的大道理擦擦汗,觉得自己差不多了,停下来享受享受,知足常乐。一天行,两天行,时间长了肯定就是越想越不痛快,心说我就不是那种人啊。看着那些比你高的人和在你身边爬过的人:“凭什么呀?”心想反正我也歇够了,可一站起来才发现自己还是那么累。不行!累也爬!于是也就忘了当初自己坐下来的时候根本就不是为了歇着。
刚才出去吃了个饭,打了个电话,抽了根烟。回来发现已经没法接着写了,就先这么着吧,我看会雅思去了。什么时候想起来再说吧。
当时我没想这么深,就是把心里的感受写写,然后被他说透了。就这么回事。真想透了,就更无奈,更压抑了。兜里的大道理不好用了,小道理又拿不出手,怎么办?别人都在往上爬,不往上爬,觉得好像挺什么似的,接着往上爬吧,我又明知道前面没有头,山上面是更高的山,还是无奈。有心我干脆下山来,哪也不去了,又怕失去了已经得到的所有的东西。最终的结果是,只能”用微不足道的成就来麻醉自己“,等自己累了,再靠一点酒精睡去。我还能怎么办啊我。你呢?
再有,上面你提到的哪个事件以前你跟我说过,我记得。有个人能拿着纸巾然后看着你哭,我不知道是不是比自己一个人哭好受些?
原来你说我总有”牛逼情结“,SR说,你有圣斗士情结。都是一样的。我们该不该摆脱掉它呢?我想讨论这个问题也没意义,因为我们都摆脱不掉,我们都害怕。我的勇气,恐怕只限于”换汤不换药“,而不敢去釜底抽薪。
FF的留言:
回来!你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回来找我们,咱们一起瞎扯!
这比11的留言短好多倍,但是一下让我差点哭出来。好的好朋友、好兄弟都还在,即便几年不和你们联系,一见面就还是”亲兄热弟“,真好。我没那么大能耐,能让你们都觉得我好,能给你办所有你们跟我说过的事,但是不管出多少事,走多远,失去联系多久,都还是我的好兄弟,这样真好。所以,我说,我离不开你们。
February 20th, 2008 by dlzm 狗而屁之
日子越过越压抑,心里总有事在担心着,惦记着,难受着,无数幽灵潜伏在心里,就这么总在让我不爽。而且,还总是经不起琢磨,本来做完了一件事,却感觉不到轻松,因为稍微一琢磨,还有一堆东西压着我,实在不爽。
我又该换个环境了,换个环境就相当于把很多旧东西强制的一下子封存起来,不是把旧东西都解决掉了,而是到了一个另外一个环境,想解决也解决不了了,就那么封存起来。然而,时间一长,这个地方就又有太多的东西压着我了,于是我就还得换个环境。
挺神奇的,一到一个新的地方,原来的地方的很多事情我就被强制接触不到了,反而一下就轻松了,仿佛给自己一个理由:不是我不去做,而是不在那儿,做不了了,这样。前一阵在学校,各种事情让我很不爽,去考托福的头天晚上,因为在九龙湖那边考,挺远的,就提前过去自己一个人住在宾馆里。当时在宾馆里觉得好轻松啊,因为完全是一个陌生的环境,反而什么事都没有了——除了第二天的托福。虽然还有托福让我心里不安,但是那天晚上我还是睡了一个好久没有过的踏实觉,感觉比在学校,在家里,都要踏实。第二天考完托福,我想,要是我再回宾馆再睡一觉,这时候已经连唯一可以担心的托福也过去了,那肯定是最爽的,可惜我没舍得花那钱。
很多教育专家都说,在高三的时候给孩子换学校是最愚蠢的,因为到了一个新的环境,孩子要适应那里的环境、学校、同学、老师,很多经历都花在上面,就没法集中精力学习了。我想,这条“定理”对我是不适合的。原来的地方我经历的东西太多,头脑都混乱了,混沌了,麻木了,当时,突然换了一个新的环境,我反而觉得特别轻松,仿佛一下子就解除了心里的很多负担,头脑也更清醒了。我高考能考成这样,和我换了个环境是不无关系的,我不知道如果我继续在原来的环境下熬下去会怎样。
现在,整个大学又让我经历了太多太多,心沉沉的,透不过气来。
我想哭,但是哭完了还是心沉沉的。看来我又得换个新的环境了。
但换来换去,我还是离不开廊坊,离不开我最在意的爱人,和我的这些朋友们。走得再远,我都还得回来。
February 17th, 2008 by dlzm 狗而屁之
人年轻的时候,都是有一股锐气的,要不要把这股锐气磨掉呢?
有一次看到一个动画片,讲一个小朋友,小的时候自负有才华,到处臭显摆,但总是出错,每次出错了就死不承认,并且找出一千八百万个理由证明自己是正确的。我觉得这是一种典型的年少轻狂的表现,就是每当犯一个错误的时候,就会造出无数个错误来,用来弥补这一个错误。“我听说XXXXXX”(此处为道听途说,或者添油加醋)。“不对吧,好像不是酱紫啊!”“不对不对,那XXX也是这么说的”“他说的就一定对嘛?”“他是看到那XXX上这么说才说的嘛”“那个XXX是什么?”“是世界上最XX的XXX”(后面全部为编造,目的就是弥补第一个自己不加思考脱口而出的错误)。这点和我很像。当然,和williamgates更像。
这个小朋友的命运是这样的,他爸爸一怒之下把他关进了一个房间里,每天只让仆人从窗口给他送饭。头几个月,他每天不服气,自己在屋子里生闷气,大闹。再过几个月,他开始讨饶,求父亲放他出去。父亲没有理他。又过了几个月,他开始反省自己的错误。再过一两年,他开始踏实下来,思考,看书。再过几年,他已经完全成熟了。他父亲一共把他在屋子里关了十年,出来时已经是个稳重的青年了。
这位小朋友是谁呢?很抱歉,我忘了,看了这个动画片只关注情节了。反正这讲述的是一个挺傻逼的小朋友,被他爸残忍的关了十年,然后成为一个历史上牛逼的大朋友的故事。据我的印象,貌似是邢昺,但是我不肯定,如果有人知道就帮我更正一下吧。
年少轻狂还有一个表现就是认为自己最牛逼。“你必须得XXX”“我要是不呢?”“那你就会被某某某XXX”“那又怎么样,我就不”“你就不怕最终XXX了嘛?”“就算XXX了又怎么样!”“这样不好”“不就是XXX嘛,他还能把我杀了。就算把我杀了,又怎么样!”
上面提到的这位小朋友一开始也是这样。我们所谓的80后,90后更是这样,谁也不服。那位小朋友一开始就想,你把我关起来又怎么样,你还能把我关一辈子!你就是把我关一辈子又怎么样!结果,没关一辈子,几个月后他就开始求饶了。他就服了。我不知道我们这代,等真的为我们的狂傲付出代价的时候,最终会不会服。最近再看《白鹿原》,所以又要提到它了。书里白嘉轩的三子,在结婚之前,父亲要他去磨面,每天就对这驴和磨盘,一下就是几个月。白嘉轩说了,你要成亲了,就是成年人了,要磨磨你的锐气。
我总觉得,年轻人是要磨磨锐气的,我也是一直在磨我自己的锐气,我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稳重起来。现在的不服气,只是义气用事,没有任何可以自豪的地方,等自己真的稳重下来,在面对真理的时候,在面对大是大非的时候,同样会不服气,同样会不服软,而且比年轻时更甚,但这时的“不服气”已经不是意气用事,而是冷静面对了,这样才有意义。
但是,有时我也想,真的把自己年轻的锐气都磨掉了,好吗?
前几日,和SR在网上聊天。SR说,我觉得人不是在长大,而是在长小。小时候多牛逼啊,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拉屎就拉屎,想撒尿就撒尿,根本不管在哪。等长大了,顾虑越来越多,规矩越来越多,反而就傻逼了。他说的这句话对我触动很大。今天下午的时候,在电视上偶然瞥了一眼,看到在眼一个什么训练营,专门用来驯服那些淘气的、顽劣的、不听话的孩子的,就是要磨掉他们的锐气。当时我也在想,为什么一定要把他们的锐气磨掉呢?这就是年轻人的资本吧!
到底应该怎么做呢?写到这里应该得出一个结论。我问SR,什么是牛逼呢?他说牛逼就是美。我说那什么是傻逼呢?他说傻逼就是傻逼,别的什么都不是。所以我还是没有结论,我只能说,让我自己选择的话,我会更偏向于稳重。但是,我更想要的是,把自己的锐气保留在心里,同时添一份稳重。我觉得,光有锐气不好,也许这样是很美,但我怕只是“看上去很美”。
February 3rd, 2008 by dlzm 狗而屁之
我们通常认为所谓的成功人士往往不是那么简单的。而当这些成功人士做出一些比较弱智的举动的时候,我们就会为此伤透脑筋,认为这里面寓意着什么,然后胡思乱想,最后把自己搞得不安生。其实我们原来不是这样的。当我们年幼的时候,或者说当我们的祖辈生活的时候(其实都是年幼,一个针对的个体,一个针对的群体),我们看见什么认为就是什么。但是,慢慢的,我们发现我们这样吃了很多亏,上了很多当,受了很多伤。当我们伤痕累累的时候,我们的观念,我们对人的态度就改变了,也就是变成了现在这样。这样并不坏,当我们面对很多狡猾的人的时候,当我们面对很多争斗的场面的时候,我们能够不那么简单的,而是经过反复思考做出自己的决策。当我们面对领导的时候,如果他做出某些我们认为比较傻逼的举动,我们会想,如果他真的是个傻逼的人,那他怎么能坐到这么高的位置呢?可见他并不傻逼。既然如此,那么他的这种举动自然值得思考了,也许是个暗示?也许是个陷阱?也许是个引子?我们会发现,很多时候我们,我们觉得生活很累,工作很累,社会很累,觉得到处都是勾心斗角,其实呢,也许往往并不是真的勾心斗角,而是我们在这种思维模式下自己跟自己在斗。我确实认识很多人,他们就是没什么心眼,他们就是弄不懂这些人情世故,他们就是有时候说话没谱,做事也没谱,但他们就是坐在了很高的位置上,做着很重要的工作。在这种人面前,你要是非把事情想的那么复杂,除了难为自己,还是难为自己。
总之呢,很多时候,我们觉得事情简单,说不定那个人真的是阴险至极;但如果我们时时刻刻都防备着,不管什么事都往阴险、斗争的地方去想,更多的情况下往往只是在折磨自己,甚至会因为自己的胡思乱想把事情搞砸。
有人要问了,要是这么讲下来,那我们根本无法分辨什么时候该小心谨慎,深思熟虑;什么时候该大大方方,心无顾忌啊。因为除非你和对方共事很多年,否则在短期内根本无法了解这个人。我倒是觉得这个问题不难。为什么“你要”因对方而改变呢?为什么对方阴险你就要小心?为什么对方浅薄你就要欺负人家?没道理的。你说不这样在这个社会上没法生存啊!我到觉得这种说法完全是大家自己瞎琢磨出来的。
我一直觉得,受人家点欺负,被人家沾点便宜,无所谓的事情,只要你做事不是那种糊糊涂涂没谱的人,做任何事情的时候都稳妥一点,最多就是被占点小便宜,无所谓的事情。真正所谓被人家整得要死,整得倾家荡产的,大多数情况下并不是人家有多高明,而是你自己太不稳重。这些年来,对此我深有体会,我觉得,每当我做事情稳重、冷静的时候,不管对方是怎样的人,想达到什么目的,多半是害不了我什么的。
反过来说,害人之心不可无,你没必要把自己训练得多么的精明、狡猾,非要占别人的便宜,非要害别人,非要让别人吃亏。欠下的债总要还的。也没到要被饿死、被害死的份上,那就别占人家那点便宜。不占人家的便宜,自己心里也坦荡荡的,多舒服,多自在。
我们总觉得为人处事太难了,不知道该怎么做。其实呢,转念想想,也很简单。我记得《白鹿原》里,鹿三杀了一个全村人都认为是”害人精“的女人。白嘉轩说他做得不对。鹿三说他觉得自己做得对,因为这个女人死了全原上的人都喊好。嘉轩说,你如果觉得自己做得对,为什么不光天化日之下,当着全村人的面,把她杀了呢?你夜里故意背着人,把她杀了,说明你心里还是觉得这样做不对的。我觉得这话说得很好,做事的道理就这么简单。有句老话叫”不知者无罪“——你没必要说这句话不符合现代法治精神,因为人家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根本就跟法治精神没一点关系——这句话中的关键在于”不知“。什么叫不知?你偷了别人的钱,然后你说不知道这样不对。可以你不知道的话,为什么要背着人家偷,而不是告诉人家,然后明着拿走?其实怎么做人我们心里都知道了。一点也不复杂。
我这样说有人又要问了,这样做确实可以,但是总被别人占小便宜,同时又不害人,不进攻别人,那么永远无法发达起来的。这种说法说的确实对,同时又让我想起了《白鹿原》。白家有个族规,传了不知道多少倍。按照白嘉轩的话说,辈辈都按照族规办事,这样的家族永远不可能有太大的兴隆,但是也不会衰败。我觉得我刚才说的做人的道理也跟这个族规一样。踏踏实实做人——踏实并不是傻,做事情稳妥一点,冷静一点,永远不去干那种”需要背着人的干的事“,这样的一个人我估计确实不会成为亿万富翁或是达官显贵,但是只要你够勤奋,够上进,却完全可以成为一个舒舒服服过日子,白天不会被外人烦,夜里不会被自己的良心闹,开开心心的一个”人上人“。
这种中庸的做人方法我很喜欢,我现在做不到,但是我在朝着这个方向呢。
February 2nd, 2008 by dlzm 狗而屁之
这是我的blog恢复以后的第一篇正式文章,很有纪念价值。但是这篇文章是我很久以前写的,在blog坏之前。我的blog将继续贯彻我写我的,你看你的的方针,谢谢那些在我blog无法访问期间仍然坚持访问的朋友的支持。
有时候觉得,西方人真的挺专一的,这也不是夸他们,就是这么一种感觉。我原来写过一篇说过,看西方人的学术书籍或者论文,总是感觉他们就是自己先把世界画一个圈,然后在里面自己设置一个自洽的框架,然后再论述,当他们把一切都在自己的框架里在逻辑的基础上论述的自洽的时候,就会觉得很爽,觉得自己掌握了世界的真理。他们很喜欢用“原初”或“背景”这样的概念来设置一个想象中的逻辑基础,《正义论》就是最典型的例子。而我们不同,看中国的大家写的文章,总是在说出自己对世界理解的字里行间,流露出一种对世界的无奈——我永远不可能掌握“天道”,只能尽人事说一点自己的理解罢了——即便是最牛的人也是这样。其实都挺好,我觉得西方人的专一也没什么不好。
现在我们说事总爱拿所谓辩证分析法说事,一方面这样,但是另一方面这样,反过来看吧是这样,其实吧应该是这样。我倒觉得并不是先有了“辩证分析法”,然后被正统思想引入中国,然后让我们变得这样;我觉得事实应该是反过来,是因为我们一直就这样,所以才有了辩证法存在的土壤,才能让辩证法在中国如此发扬光大。在这个词出现之前,中国人一直是这样,出现之后,还是这样,只不过给这种思维模式冠了一个名罢了。
想到这个问题也是看到了三表一篇文章,里面提到崔健现在总是愿意把各种不同风格、不同内容、不同思想的东西放在一张专辑里,而西方人看不惯,他们说他的音乐有明显的东方社会主义国家音乐的特点,太复杂,说咱们东方人听音乐不专一,西方的音乐特点就是专一,一个风格就是坚持到底。看到这里,我瞬间觉得于吾心有戚戚啊,感觉西方人确实是如我想的那样,专一,自己活在自己的圈子里,感觉挺好。
我们要是想批评人家,很简单,我们自可以说,世界没有那么简单,你们眼光太狭窄了,只看到自己的东西,看不到真理其实是很大的。但我觉得这么说根本没有意义,我们就算认识到了大写的真理是在我们掌握之外的,又有什么用呢?无非是给自己增加烦恼,因为我们即便知道这点,也不是掌握了真理,只是知道了它在那儿而已。其实西方人也知道,他们早就知道真正的智慧只有上帝才能掌握,我们人类是做不了什么的,所以他们才认命了,只是虚心的讨论自己知道的东西,对于自己不知道的东西就不去想了。
在感情上其实也是一样,西方国家离婚率那么高,也是人家心直,这可以说是另一种程度上的“专一”。喜欢就是喜欢,就是要结婚,哪天不喜欢了,就是要离婚,再遇到喜欢的,没有什么顾虑,喜欢了还是要结婚。他们做不到和老婆结婚,但是每天和情妇混在一起,其实心里喜欢的是另外一个人。
你也可以说西方这种思想是让现代性给闹的,几次现代性运动让他们觉得“人定胜天”。很多学者也这样说。但我倒觉得不是——也许只是我自己的想象吧——我觉得他们是真正意识到了自己的无能才会这样的“专一”,反而觉得我们中国人本来是很大气的,但是被西方的现代性给闹得“专一”了。现在我们很喜欢拿“现代性”说事,认为现代性的幽灵蒙蔽了人类的双眼。我觉得,现代性是西方人做起来的,他们在文化上有着自己的特点,现代性对他们中真正有思想、有理解力的人来说,造不成什么阻隔,而我们是最要小心的,因为把人家的东西拿来用是最容易被蒙蔽双眼的,因为你不知道这个东西是怎么回事。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就好像甲家人几百年来都做木头椅子。而乙家人几百年来就在研究怎么把椅子变软,他们把木头换成草,把草换成藤条,把藤条换成海绵,最后他们发明了沙发。对于乙家人来说,沙发是怎么回事他们一看就知道了,虽然这东西软了,但他们不至于不理解。但是如果乙家突然送了一个沙发到甲家,因为甲家从来没想过要让椅子变软,所以他们自然会认为这不过是一个木头椅子上放了个气球而已。
最后放一套图,挺有意思的。西方人和中国人的区别。左边是西方人,右边是中国人。
1、自我

2、守时

3、周末街头

4、意见

5、心情和天气

6、时尚

7、生活方式

8、人际关系

9、排队

10、美丽的标准

11、旅游

12、领导

13、老人

14、聚会

15、交通工具

16、孩子

17、对待新事物

18、处理问题

19、在餐厅

February 1st, 2008 by dlzm 狗而屁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