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问我，你定了要去什么学校了吗？

　　我说，基本定了，印第安那。

　　他说，那个学校好吗？

　　我说，还不错吧。

　　他说，你怎么知道的？

　　我说，从排名上看还不错。

　　他说，又跟你选南大的时候一样。

　　是啊，当时我就是这么选上南大的。如果你高考的分数和排名到了你除了北大清华以外，可以任意选择学校的时候，你会怎么做呢？我不知道，我就是看着排名，选了南大法学院。我没有任何觉得南大那么不好的意思，我有时候只是在想，不知道当时如果选人大法学院，或者法大法学院，或者北师大中文系，会是怎样的结果呢？当然，我在南大经历了很多，成长了很多，也结识了很多朋友，他们对我的作用比学校对我的作用要大，这些使得我现在对当时的选择不会感到后悔，我只是不知道南大是不是当得上当年全国第三的排名，和我对一个中华人民共和国21世纪的仅次于北大清华的顶级学校的期望值。

　　现在我对选择南大不后悔，因为我经历了足够多的东西，学到了足够多的东西，这些东西不管是不是当得上全国第三，对我来说都已经足够宝贵了。将来，我也不会对选择印第安那后悔，因为美国TOP100的任何一所学校，所能给与我的东西，对我来说都足够多了。不过，排名这个东西，还是像我原来说的一样，大家意淫一下就够了，别太当真吧，这东西没谱的。

　　上面这个排名来自于太平洋大学给我的Admission packege，大家看，很神奇，我们一直认为是TOP100中最后一名的Pacific，这里排到了20名，而且，上面是Miami，下面是Temple，而且，这里根本就没有IUB的事儿。真的很神奇。这份排名让我觉得整个世界真的就像打九球一样，都是幻觉，哈哈。

Actually, I always be wrong, but, this time, it means something. I planned to attend the NCR4 exam last year, and then I registered, and then I bought the book a month ago, and then I started to study, and then I have read too many un-related books and have done many un-related things during the studying period, and then I decided that I must finish the book before the Qingming Festival, and then I found that the day has come, but I have done nothing, and then I have to give up the test, and all them above means that I failed, for one more time.

It does not for the first time that things happen. I have planed to take the NCR3, and I failed in the same way. I have planed to take the HR exam, and I failed in the same way. And, more importantly, I failed the TOEFL exam in the same way. I always give myself too many chances, and too many space for maneuver, which is just the point.

It does not like this years ago, when I have no choice, when I have no options, when I have only one way, and the only thing I can do is bearing it. I have found that I am not a so independent person like I have thought to be. Restricting has disappeared, which have made me not so nervous and pain like the past, however, which also brings me many failures.

I don’t hate freedom, but I must try to control myself. 11 has said that I always could arrange my time well. Yes, I could. And, not only could, I still can. However, I can not do things as my schedule, for that I have indulged myself too much these years. I always think that I am a ‘that’ person, however, I finally find that I am not so ‘that’ in the current period.

Some changes must be happened, for that I have experienced so many failures, which has caused that I can not even face to myself, which is just the reason for I am writing this essay by English.

So on, and so forth. It’s enough. Oh, God bless me.

　　记得以前跟SR聊天的时候，总会一起渴望五四时期，渴望五四时期的北大，幻想那里的讲台、北风、围脖；后来，我慢慢发现，其实我根本不是一个愤青，我所爱的只是一种自由讨论的氛围，一种集体的对思想和学术的热爱。在我最老的space的博客上，我曾经写过一片文章，说我喜欢方舟子的《新语丝》，虽然里面的很多文章是那么的不着调，虽然里面的讨论大多是关于理工的与思想无关，但是我当时在里面体会到了“论战”的感觉，在里面闻到了“战火味”，这让我感觉很爽。再后来，我发现我所期望的自由讨论的氛围也并不是那么简单，因为“讨论”是次要的，交流和接受才是更重要的，不管是互相吹捧还是互相谩骂，抑或是各种不关痛痒的讨论会，我总觉得它们很幼稚，让我觉得无奈。再再后来，我发现其实我所想像的这种环境似乎理我很近，我在《八十年代访谈录》中，从大家的话语中，慢慢体会到了原来我所出生的那个年代离我的想法其实很近。

　　历史在每个人的脑子中都是不同的，陈平原把他记忆中的八十年代描述为“侃大山式的学问”，让我在脑子里想象出这样一种图景，觉得很有感觉。让很多人坐在一起讨论是很简单的，但是又能讨论出什么来呢？我觉得，有意义的讨论，应该是大家有着互相学习的渴望，能够接受别人的意见，又能提出自己的想法，大家关注思路，关注来源，而对产生的结果或是结论可以以轻松包容的态度来看待，别人的话能够引起自己的反思，自己又可以敢于说出自己的想法而不怕受到鄙视或是偏见，等等等等，这样的感觉是很好的。

　　现在，我们在学界还能看到各种交流会，却总给我一种大家互相念一下论文，然后互相吹捧的感觉；在报刊杂志上也能看到各种论战，却会让我感觉出里面很深的“门派芥蒂”、“正统思想”、“贵族意识”，以及谩骂；在大学里仍能看到各种讨论会，但我更觉得这像是大家做在一起互相吹牛逼，你说出你的想法，然后对方头脑中想象的不是吸收和讨论，而是如何用更牛逼的思想、或者更惊人的言语、或者更清高的态度来压住你，以表现自己的牛逼。这让我感觉有点不爽——虽然这些也只是我的偏见。

　　学者们自己写自己的论文，自己看自己的书，自己发表自己的体系——多么自洽的体系，容不得别人的颠覆。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这固然是很好的做学问的态度，有时候也觉得过分的看重别人的看法，不是一个真正的学者的态度——但我也反思道，如果别人不是故作高明，不是故意起哄，不是故作姿态，而是大家都是踏踏实实的在学问，那看一看别人的文章，听一听人家的看法，颠覆一下自己的观念也是无不可的——所以我想，这种走自己的路的看法只有在两种情况下是最合适的，一是当学者面对无知却扰人的“民众”的时候，一是当学者面对轻浮的其他学者的时候——在真正做学问的学者之间，我觉得更重要的不是“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而是“三人行必有我师”。

　　因为要毕业了，所以一直在考虑把户口从南京迁走。从高考的时候就想着把户口落到北京，但是因为人家首都令人发指的户口准入制度一直未能办成。最近多方询问，竟然发现这样一个制度，可以不用花钱、不用求人、不用找关系、不用送礼、不用进国家单位、不用跟大家抢落户指标，就能落户北京，真好。以前我一直不知道，我想可能很多朋友也不知道，所以发出来告诉大家。

　　是这样的，根据北京市公安局及教育部留学部门的有关规定，凡是出国留学的，并学成归国的人员，只要获得我国教育部认可的国外正规学校的本科以上学位者，都可以自由落户北京。具体流程是这样的：出国前，由原学校发派遣证，并将个人档案和户籍迁出。由北京市公安局根据你的国外大学正式录取通知和护照（已获签证的凭签证）发给留学人员户口“准予迁入证明”。凭这些资料，将个人档案和户籍放入教育部留学服务中心托管。出国学成后，凭正式学历证明回该部门办理正式落户手续，该户口将进入北京市留学归国人员集体户口。当你找到工作，并且该公司有管理集体户口的能力；或者通过结婚、购房等获得落户地点后，即可申请将户口从留学归国人员集体户口中迁出。如果你一时没有找到工作单位或买房，或者工作单位不予管理集体户口，或者你回来一次还想到国外继续漂几年，那么该中心提供三家公司，这三家公司可以让你挂名成为他们的员工，从而让你落户，只需花五千块钱即可。

　　从此，你就正式成为首都一员了。

　　这又是意见让我感觉非常欣慰的事情啊，回国以后就可以不用当北漂了啊！不错！想有北京户口的同志们，出国吧，这样就不用每年跟几十万人抢那百来个落户指标了！

　　具体情况请见：http://www.cscse.edu.cn/Portal0/default173.htm

　　今天把九洲缥缈录四本都给看完了，可是还不想睡觉，于是跑回书房再看看书架。我睡前是绝不会读哲学类或者学术类等等讨论很多终极问题的书的，我觉得睡前看了这些容易让我睡着了以后瞎想，然后这样很容易让人疯掉的……然后我就看到了这本新买的《一个人的好天气》——这本书是豆瓣的系统自动推荐给我的，鉴于喜欢它的封面，所以就买了。

　　从打开包装到看完，也就是一个多小时。现在回头想想，花10几块钱就看一个小时，值当的嘛。可是再回想看的时候的感觉，觉得也不是随便花10块钱都能买到这样的感觉的嘛。读这本书的感觉，让我想起了读昆德拉的时候的感觉——故事并不激动人心，情节并不起伏——不像读九州那样，是扑朔迷离的情节推动着我往下翻下去——并且很快就会看完，看完了觉得很有感觉，但是回想起来其实没讲什么故事，非常平淡，但是却觉得很丰富，然后就是，虽然是很快的就读完了，可是却有一种读的非常非常慢，看了很久这个故事，这样的一种感觉。这样的故事不会给我什么启示，或者什么想法，或者对我有什么指导作用，或者像我以前读小说那样——让我经历另一种人生——这些都没有，但是我就是很喜欢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的。所以，我觉得这本书很好。

　　我看书一向是这样，什么书都看，所有喜欢书的朋友，看到我的书架后都会对其中的一部分示意鄙视之意。不过我还是感觉挺好的，因为我觉得，看书对我来说，和打台球、喝酒、玩游戏没什么区别的，呵呵。

现在回想起来，这本书的作者，在写作手法上确实也挺牛的，我感觉到的有：第一，九州缥缈录系列，用了很大部头的文字来讲大场面，描写非常入微，用FZ的话说，看着和看电影一样，而这本书，拢共就这么万来字，读过之后却能让我在脑子里浮现出所有的场景，甚至细节到那个地铁站里的所有的东西，似乎我对每个东西所在的位置：列车在哪，小店在哪，协管员站在什么地方，甚至哪里有个垃圾桶之类的，好像我都清楚一样，很神奇；第二，看的时候完全没有感觉到的是，看完后会觉得书中有太多的意象，这点也挺神奇的，不像《最可爱的人》或者《荷塘月色》那样，来回来去描写一个东西，然后你得通过教辅书之类的东西的分析，然后才发现：哦，这是个意象啊！这样。这里的意向都是很平淡的浮出来的。——当然了，这些写作手法都与我无关，我喜欢的是它带给我的感觉。

　　另外，在豆瓣看到一些评论，说这本书太颓废了，呵呵，想来确实有点，前一阵在图书馆借了一本号称日本颓废派经典的小说集看，好像风格很想，看来是一个路数。不过我觉得，颓废的青春也很真实嘛，我们都是二十耷拉岁的人，青春是什么样的，我们其实自己最清楚了，不用谁告诉我们的——青春是很复杂的一个东西吧，我觉得不应该都像《奋斗》里似的吧？

　　书评嘛，我不会写，所以引用豆瓣里的一篇短文吧：

　　如果以下事情中的任何一件发生，这个故事都会变成一个烂故事：

　　

　　1. 吟子死了；

　　2. 芳介死了；

　　3. 吟子和芳介结婚或者分手或者旅行或者旅行未完成；

　　3. 藤田离开知寿的原因大白；

　　4. 藤田和阿丝的恋情大白；

　　5. 以上四人中的任何一人在小说的最后一章和知寿见面或以其它方式了推动故事情节的发展。

　　

　　以上事情最终都没有发生，所以这是一个好故事。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一个道理：生活就是生活，不是故事。

　　更多的书评大家可以在豆瓣看到，看了我才发现，原来这是一本畅销书，很多人看嘛。

　　另外，关于这书的封皮，三种颜色包在一起的封皮，我发现一个小秘密——原来把它拆开，每张不同颜色的纸上，都还有字儿呢！

　　看到TOTOO论坛再次转帖了下面这篇文章，呵呵，如果说TOTOO老三篇是LLM申请的圣经的话，这个就几乎是对LLM这个学位的评估最有名的帖子了。下面我发一下这个文章，里面有原来所带的评论，也加了一些我自己的感慨。大家看到的蓝字，就是原帖。黑字，是原始的评论和我的——不是评论，就是无病呻吟一点感慨。

Why LLM?

　　LLM Program剩下三個月就要畢業了，這半年來接觸了很多人，很多想法，聽了很多案例，感觸很深，也跟很多本校或他校的同學、學長姊交流看法，在這裡把一些心得跟大家分享，提供一些思考方向給想到美國念LLM的人，希望可以幫助大家確定未來的生涯走向並選出最適合的手段，少走一些冤枉路。　　LLM這個學位的實務導向跟昂貴學費，跟台灣學生趨之若鶩的MBA學位其實有些異曲同工之妙，但相較於MBA的申請者是與全美優秀學生競爭，GMAT的難度也遠非托福可比；很殘酷但也實際的現況是，專給國際學生修讀的LLM學位，T14（註1）的LLM Program含金量是遠遠不如MBA中的Magic 7（又稱M7，註2）。更甚者，若專就台灣法律圈而言，近五年LLM畢業回台人數大幅暴增，導致這個學位對於台灣法律從業人員的邊際效應其實正在大大遞減當中，大家可以看看下面的說明，想想未來的期望，好好思考一下，花一百五十萬到兩百萬台幣念LLM究竟可以帶來什麼。（※ 本篇的建議多半是從就業角度出發，不太適用那些把體驗人生當成留學最大目標的人）　　基本上目前台灣法律系畢業生的出路（法律業相關），最常見或最常被討論的大概如下：

　　1.大學教職

　　2.司法官、司法體系公務人員

　　3.律師

　　4.in house法務

　　5.事務所法務

　　【葉狀師註】葉狀師來法規會服務後，發現公家機關的約聘法務人員也是不錯的歷練。薪水一般在四萬至五萬左右，不那麼好，不過也不會太差啦。

　　【DlzM】情况和大陆差不多。但是，我觉得，大陆的学生去读，应该回来还有一个进非律所外企的出路。

　　在這些職業當中，司法官跟公務體系的法律人除非想轉換跑道或是充電進修，不然留學人數甚少，因此不予討論。就大學教職取向而言，除了留學其他國家，LLM＋SJD或LLM＋JD是僅有的選擇，所以有志學術研究的同學，在申請LLM的時候，學校的SJD政策會是非常重要的考量，甚至比重上可能比學校排名來的更重要。這也是某些學校雖然排名普通可是台灣同學人數眾多的原因之一。如果不是司法官公務員，學術研究也非生涯規劃，LLM究竟可以為你帶來什麼？請先問自己兩個問題：

A.想在哪裡工作？

　　如果想在美國工作，我可以斬釘截鐵的說，不要來念LLM，現實的情況是，中國大陸LLM學生在NY job fair一個人的面試機會常常比全部台灣同學都多，除非你念的是Yale Harvard Stanford這三間頂端學校，並且成績出類拔萃，否則以LLM學位成功在美國工作幾乎是緣木求魚。當然有些學校有LLM轉JD的制度（T14中有哥大 Upenn、UVa、Duke，但聽說Duke因為近年此類JD畢業生求職不順，已經幾乎完全關閉此一管道），不啻是個可以列入考量的選項，但是如果把畢業後轉JD當成目標的話，請先考量是否有能力成績排在全班5％（而且仍然有可能失敗，因為上述學校的競爭者包括來自全美其他法學院的JD轉學生），通常成功轉入JD 2L（即二年級）的LLM畢業生，每校每年甚少超過兩人。

　　【葉狀師註】台灣籍的LLM畢業後要找到工作的確不容易，葉狀師認識一個哈佛畢業的台籍LLM順利地在畢業後來到S＆C工作，不過那也是葉狀師所知的唯一一人。另外葉狀師有兩個同學在LLM畢業後拿到美國事務所香港分所的要約，不過他們一個是Stanford Law School畢業，另一個則是NYU Law School畢業－都是前六名的名校。值得一提的是，這兩位去香港工作的朋友，他們的薪水似乎只有美籍律師的六、七成左右。 　　

　　【DlzM】“中国大陆LLM学生在NY job fair一个人的面试机会常常比全部台湾同学都多”真的吗？我很欣慰啊！我一直一位大陆的学生根本得不到什么面试机会的。

　　說到這裡就不得不談談LSAT，台灣學生間一直有個氛圍認定LSAT是超困難考試，170幾乎不可能等等。LSAT的確是個很難的考試，在緊迫的時間限制下，要同時追求正確率跟作答速度，對英語非母語的我們來說，確實是個非常嚴峻的挑戰。但相較於其他標準化考試，GMAT、GRE考出世界級高分的台灣學生從以前到現在多如牛毛，我實在看不出有什麼理由台灣人無法克服LSAT的障礙；如果硬要探討題型不同的話，那同文同種的大陸同學，170以上的牛人每年數十，依人口比例打個折扣，難道每年出個三五個170台灣人真的是遙不可及的夢幻嗎？

　　【葉狀師註】小平的老公張大爺曾經準備過LSAT，並且發表過準備心得一篇：「張大爺的ＬＳＡＴ經驗談」，諸位同學不妨去瞧瞧。

　　【DlzM】“那同文同种的大陆学生，170以上的牛人每年数十”又夸了我们一次，惭愧惭愧！哈哈！　　　

　　因此，對於有心在美國工作，或受雇於全球事務所在香港上海北京領Global Pay的人，LLM其實一點幫助都沒有，九個月跟兩百萬台幣的支出看似經濟，但在美找到工作的機會趨近於零，從這點來看報酬率也根本是零，遠不如T14 JD的高投資報酬率（JD唸完三年一般花費約是18萬美金左右，2L暑假實習一般會有2到3萬美元甚至更高的收入，不無小補，而T14的畢業生如果到TOP事務所工作，今年的統一起薪是美金十六萬元，加上紅利約二到四萬美元不等）。

　　【葉狀師註】T14 = Top 14.

　　【DlzM】我其实一直想搞懂的就是，拿到NY BAR的LLM和JD，差别还是很大吗？我意识里总觉得，拿到NY BAR以后，其实都差不多了，我觉得主要的问题可能是LLM过BAR比较难。——我是针对回国就业说的，留美的话，当然一定要读JD了，LLM完全没有出路的。

　　想領Global Pay嗎？我會建議把兩百萬省下來，LSAT多準備幾個月會比較實際，如果沒錢支付JD的高額學費，那只好先在台灣工作幾年賺足學費，畢竟世事沒有十全十美，JD是高度職業訓練化的學位，不但學費昂貴，要期待獎學金或TA RA機會都很渺茫（並且語言是國際學生甚難擔任TA RA的主因）。

　　【葉狀師註】助教或是研究助理的機會的確比較少，不過也不是沒有，尤其是研究助理，只要跟老師混熟，讓教授對你的研究技巧有信心，還是找得到。葉狀師從碩士班轉入 JD 的那年暑假，就曾擔任老師的研究助理，不過收入一小時才幾塊美金，不很高就是了。

　　【DlzM】现在能拿到部分奖学金的国人LLM越来越多了，连FZ小朋友都拿到了四分之一奖学金，呵呵，可见情况已经在改变了。

　　目前國際學生念JD能拿到financial aid的學校仍屬少數，大部分的貸款也需要U.S. citizen或Permanent Resident的co-sign，計息也高（一般約在7％左右，至於在學期間是否繳息各校政策不同），所幸台灣教育部的留學貸款針對JD學位從寬認定，因此180萬台幣的額度跟14年的貸款期限，也算是一大福音了。　　

　　【葉狀師註】葉狀師念 JD 時有拿到獎學金跟助學貸款，笠天學弟在我的鼓動下也去申請，後來也有拿到好幾千元，感覺上 PENN LAW 把 JD 學生都當成自己人，不會區分本國人或外國人。畢竟法學院的未來收入很大一部份來自於校友的捐款。

　　【DlzM】“所幸台湾教育部……”，教育部还管这个啊，汗死啊，咱们教育部要好好看看人家小岛啊，不要光顾着教学评估……

B.畢業回台灣，你有律師執照嗎？

　　從律師人數在92年以後變成每年固定錄取到考人數的百分之八以後，訴訟市場競爭激烈，許多訴訟律師不斷降價以求案源，僧多粥少造成新進律師的五萬月薪門檻已經岌岌可危，加上台灣近年景氣不佳，外商撤離後非訟案源急速減少，律師的薪資成長已經近乎停滯。因此最近五年其實可以明顯看出台灣LLM學生人數增加的趨勢，說明了律師在收入不如預期的情況下，只好尋求外國學歷加分，以進入大型事務所取得更好的報酬，因此對一個台灣律師而言，如果想在國內更上一層樓，或是本來的資歷不足以進入大型事務所，LLM的確會是一個昂貴但實惠的投資。（在目前每年錄取超過四百五十名新科律師的情況下，很冷酷的現實是，非台政北大畢業，或甚至非台政北大研究所，除非是雙背景或錄取名次很前面，否則要進入理律國際通商這種等級的事務所，機會其實非常渺茫）

　　至於沒有律師執照的同學，除非本來就是in house法務，回國後也仍然瞄準相同市場，（這些人通常在智財或金融經驗豐富，因此尚有不同於律師的利基跟市場）不然其實就業上會面臨很大的困難。　　首先是事務所，一般中小型所幾乎不可能雇用非律師LLM，即使願意雇用，薪資往往也比本土律師低，無法符合LLM的期望，更不用說這些人既非法助也非律師，如何解決定位也是一個問題。

　　【葉狀師註】台北市政府法規會對於歸國的LLM倒是很歡迎的，不過我們約聘法務人員的薪水不很高就是了。

　　【DlzM】对我们大陆学生的麻烦，主要是——去读LLM，就他奶奶的没时间考中国的BAR了啊！郁闷！走之前那年9月的赶不上，回来后要马上找工作，而这时候又没有考的机会！只能待业一段时间~这点很郁闷的。

　　至於大型事務所、金融業或科技業in house，幾年前對於非律師LLM可能還是一塊綠洲，但是隨著越來越多律師LLM回到台灣，拿著一樣的NY BAR，不想去理律燒肝的人，又跑來競爭這市場，同樣的LLM學位，同樣的NY BAR，法務專員法務經理法務長就那些職缺一個是畢業後考上律師念LLM，一個是畢業後直接念LLM，雇主會如何選擇非常明顯。因此，近期現況其實是對非律師LLM非常不利的，正如前面說的，除非有堅強的經驗（例如上市櫃電子業或大型金控），或是有跨領域的知識，不然法律系畢業生，尤其應屆畢業生，不想跟人競爭8％窄門，想靠著LLM鍍金的這種想法，我只能說，很遺憾的，那時代已經過去了。 　

　　【DlzM】文章完了。据我现在看到的所有关于LLM的文章，没有一篇是讲LLM的前途好的，所有的都是说读LLM是一件最傻的事情了——投资高，回报小。我想，我们对这一点也应该有个正确的认识。什么叫回报高呢？我们现在看到的这类的文章，主要是早几年的，他们所说的LLM越来越不值钱了，是针对更早的几年的情况来说的。早些年，读LLM就意味着钞票党，就意味着一毕业回来马上是16万美金的年薪，就意味着你读个LLM，回来就有一等一的外所等着你，然后就是每年120万人民币，然后就是十年后当合伙人，然后就是二十年后腰缠万贯，然后你这时候要想的问题就是：是去加拿大五大湖边上买个别墅，还是去澳大利亚买个牧场？是去威尼斯买艘，还是去加利福尼亚买个游艇呢，还是去迈阿密买片海滩……确实，在早些年，这样的情况确实是存在的，我们看现在各大外所中，数的过来的那些华人的合伙人，然后看他们的简历，可以发现绝大部分是LLM，很少有JD的。

　　首先，我承认，刚才描述的这种美好生活已经不存在了，LLM已经没有那么值钱了，这是毋庸置疑的，而我想，这也就是很多相关的帖子所要说的。而我要说的是，LLM不值钱了，拿不到16万刀的年薪了，那6万刀的年薪呢？很多时候，我觉得写这些文章的人所描述的事实，但是我们会无意夸大它。就像那会刚入南大，很多人说南大法学院差，就业难。我当时就想，所谓的南大就业难，无非是找不到一个月2万的工作，我就不信一个南大法学院的毕业生，找不到个月薪2000的工作！——都是相对而论的。对于LLM，虽然年薪16万刀的黄金时期过去了，但是，针对现在大陆就业如此紧张的局面，我想我们其实一个月拿1万人民币就满足了，没有那么高的要求的。而且，一个读了T14的LLM，然后拿下NY BAR的人，我就不信没有一个外所要？熬个一年半载，再申请个GLOBAL PAY，好歹也比一般的研究生强些吧？确实，现在所谓的GLOBLE PAY已经不是传说中的16万刀的起薪了，但是，我相信，没有任何一个外所，BT到把一年20万人民币叫做GLOBLE PAY。我想，文章中所说的一个拥有T14学位和NY BAR的人，在北京或者上海，还是混得下去的。

　　确实，我们不应该对LLM有过高的期望，但是对于我个人来说，其实我只希望回到北京以后，一个月能挣到一平米的房子，我觉得这还是有可能的。当然了，到底是不是我分析的这样，还要等我读完再说了。也许真的回来一个月就只能挣五六千人民币呢，谁知道呢，我只希望，我回来的时候，能在北京混得下去吧！其实，谁不是对自己前途的选择抱着极高的期望和自信呢——否则就不会选择这条路了。我记得，当时有人采访德云社的徐德亮，问他：你一个北大的学生，本科毕业了来说相声，你觉得是不是糟蹋自己？徐德亮说：我觉得——比考研强多了！这句话对“目前阶段”的我也适用（双引号表示强调而非反语）。

　　我只希望，等我回来的时候，我还能这么想！上苍保佑！

　　一段时间以前和朋友讨论到，为什么我们现在会通过网站广告点击赚钱，会通过电视购物赚钱，会通过推荐链接赚钱，等等等等，但是我们却到现在也搞不懂到底怎么发展博客经济，怎么通过博客，让博主们和商家们都赚钱呢？现在个别一些网站在搞一些“话题经济”的尝试，好像抓虾在搞，还有其他几个网站也在搞，但是大家一直就搞不懂这个所谓的“话题经济”到底具体怎么运作，大家只知道这么一个理念，却无法实行，所以到现在举办的所有活动都是失败的。我个人觉得，这主要是因为——美国人还没搞明白怎么拿博客赚钱呢。

　　我有时候老觉得，怎么好像现在我看到的所有的成功的和失败的营销方式都是从美国学来的呢？网站发布广告赚钱，这是跟人家学的；通过点击赚钱，这也是跟人家学的，并且现在最正规的商家还是GOOGLE而已，中国没有做出一家像样的公司来；通过论坛、网站的推荐链接来赚钱，这还是跟人家学的。当然，这一堆赚钱方法都是在美国所谓的网站烧钱的时代之前的方法，然后我们就都给学来了。后来，当搜狐、新浪一批大网站兴起的时候，中国也迎来了“烧钱”的时代，这比美国落后了一些，然后很多网站就支持不下去了。怎么办？没关系，很幸运的是，我们迎来这个“烧后”时代是在美国之后的，我们先看看人家是怎么办的吧！然后我就又学会了。比如做B2B，做B2C，等等，还学来了通过流量赚钱的种种方式，学会了先做一个网站，然后狂攒人气和流量，不通过发布广告，而是通过赚到人气后卖掉这样的方式赚钱。卖网站这招，又让不少人发家致富了。再后来吧，网站技术贫民化了，有了建站系统，是个人就能做个网站；有了动网以后，是个人就能做个论坛。那些靠技术吃饭的人又郁闷了——这可怎么办啊？既然拼人气不好用了，那我们就硬拼技术吧！可是技术也没的拼了啊，那再看看美国吧——好嘛，原来人家发明了一个叫“WEB2.0”的东西啊——这东西不错，又能赚钱，同时又有技术含量，不是是个人就能做的，然后一批WEB2.0网站出现了。这其中又穿插着例如靠抢注域名一夜暴富这类的神话，大家也都在学，直到现在把.cn的域名搞到崩盘了，1块钱1年了，才刹车——这种小插曲就暂且不提了。

　　这一切看起来都挺好的，我们每样都发展得比美国慢个两三年，这样不管遇到什么情况，我们都有个“前车之鉴”可以去参考一下。可是到了博客，就出岔子了。我们跟美国学了博客这个东西，可是人家美国写博客的人少，大部分是一些做技术的人在写技术日志，可是到了中国，大家万万没想到，我们的表现欲这么强！那么多人写！很快，中国的博客数量就超过美国了，然后又出现了一堆访问量过千万的神话。这可坏了，咱们发展得超过美国了，没地方学习了，我们就不知道怎么办了，搞来搞去，还是没搞出一套用博客赚钱的路子，于是做博客的都郁闷了。

　　以上这些都是我那时候的想法，因为当时我想，我发现太多的东西是跟人家学的，营销界的电视购物、大量的OEM、传销、直销等等，全是舶来品；到了IT界，我们的那些大家族：当当、卓越、淘宝、豆瓣、抓虾、土豆、QQ、饭否、校内——哪个不是跟美国人学的？当时想到这里我就很郁闷，咱们的智慧上哪去了啊。

　　不过，现在我的想法变了，因为我突然发现，对于那个我以前所谓“因为没有美国做老师，所以不知道怎么办”的博客界，其实早就已经发展出来一套我们自己的赚钱方法，只是我一直忽视了，那就是——出书。现在市面上能见到把博客上的文章出书的例子太多了，而且从很早以前其实就开始——韩寒、王晓峰——这是特别有名的，一般的还有前几天在南大办讲座的那个扬子晚报的娱记，他的那本《娱乐没有圈》也是博文来着，还有我前两天买的徐德亮的《逗你玩》，对了，不能忘了还有那套貌似永远也出不完了的《明朝那些事儿》，等等等等，例子太多了。

　　这用博客出书这招赚钱的法子，好像应该是咱们国人自己想出来的吧？不错，这可是咱们自己的智慧啊！我很欣慰！

　　现在讨论许三多的问题似乎有点过季儿了，其实就我就把他当个引自用来写这篇博客。我这个人，有时候想法过于简单，有时候过于复杂。看完士兵突击，然后我发现它是国家“官方”的机构拍的，然后我就老觉得他是咱们党宣扬主旋律的东西，后来这么个想法就阴魂不散的待在我的脑子里，以至于我看到什么都老觉得这是印证我的这一想法，比如士兵突击火了以后没多久，人民日报就发表了社论，并且新闻联播用了很长的时间念这篇社论（新闻联播的时候是很宝贵的哦~），这篇社论的名字叫《不要让老实人吃亏》，比如看见这个，我就更觉得士兵突击是在给建设和谐社会贡献力量了。我想，如果我的想法正确的话，这样旋律的电视剧或者电影，还会出现一些的。

　　我想的对也好，我胡思乱想也好，至少“不要让老实人吃亏”这个论调很好，用SK兄的话说——很“正”。不过我也在想，如果说靠“让老实人可以在社会上获得很多认可和利益”这一手段来教化民心，似乎有点浅。前一阵，我FZ讨论，正义和快乐的关系，主要的内容就是，正义的人是否一定快乐和快乐的人是否一定正义来判断。对于“快乐的人是否一定正义”这一论题，我觉得我还无法进行讨论，因为西方经典的哲学书籍我几乎没怎么读过，所以我无法在头脑中定义“正义”这一词汇，讨论也就是无意义的。而对于“正义的人是否一定快乐”这一命题，我觉得，重要的可能在于定义“快乐”。如果一个正义的人，可以在社会上获得很多认可，那么很可能他是快乐的，比如正义的人可以有很多小闺女追，比如正义的人可以挣很多钱，比如正义的人可以天天上电视，一出门就有人追着要签名——但是事实不是这样的，我们之所以会讨论正义的重要性，很大程度上是，正义在很多社会中往往不被主流所认可，得不到美女、金钱甚至智慧。但是，我想的是，其实正义的人是可以从内心获得其快乐的，当你做了一件你认为正义的事情，也许会损失一些东西，但是你还是觉得快乐——这可能仅仅因为“你做了一件正义的事情”，而这种快乐与社会的认可无关。

　　我说点跑题的东西。前一阵，看到电视上一个谈话节目，主题是关于家庭主妇的，节目里有一句话我觉得很好。家庭主妇总会说自己过得很辛苦，当她们抱怨的时候，她们的丈夫总会说：“难道我在社会上打拼、挣钱就不累嘛？我还要养你养这个家呢！”主持人说，这种抱怨是不公平的，即使家庭主妇和她们在外面挣钱的丈夫的辛苦程度是一样的，但她们的丈夫在社会上，他们付出的努力可以得到家庭、社会的认可，他们可以挣到钱，可以得到领导的赏识，可以听到很多人说“这个男人这不错，真的很努力”，而他们在家中的妻子同样的劳动却是默默无闻的，无法获得这些。我觉得这些话很说到点子上。同时，我觉得在这种意义上，我们可以把“家庭主妇是否是快乐的”和“正义的人是否一定是快乐的”放在一起讨论。一个家庭主妇，如果她非常爱他的丈夫，那她的快乐可能仅仅是因为自己照顾好了自己的丈夫，所以她是快乐的；而如果没有这种程度的爱，那么在无法得到社会认可的情况下，她就无法获得快乐。同样的，一个正义的人，我想应该是会因为自己的这种正义而获得快乐，而不是因为社会或者受众的认可。

　　回到一开始讨论的，作为一个国家的最高统治层，首先，让社会上的老实人得到更多的利益，这样很好，大家也会很快乐；而拿到教化人心的角度，我觉得可以告诉大家：你应该为你的“老实”这件事本身感觉快乐，这样也许更好一些。因为我一直觉得，让人们因为获得实际利益而去作老实人，这确实是可行的，但是难度很高，我们应该学会向自己的内心去求，就像“赠人玫瑰，手有余香”这句话一样，你没有做昧心事，你为别人考虑了很多，那你本身就会感到快乐的——虽然让大家这样想也是挺难的。

　　P.S.当时我和FZ讨论的时候，他还提到，他觉得美国是个很“诡异”的国家，按理说一个靠高度发达的商业来稳定国家和意识形态的地方，应该是物欲横流的，但是美国让人感觉还是挺正义的。我也觉得这很诡异。比如美国人的信用卡基本都是没有密码的，但是很少有人会捡到一张信用卡到处刷卡；比如美国人基本都是用支票的，但是很少有人开空头支票。也许这些可以用制度的制约来解释，比如你开出空头支票造成自己信誉的丧失会对以后的生活产生很大的困难，那么我还听说，美国某次校园枪击案发生后，所有的受害孩子的家长给法院写联名信要求从轻处置枪击者，这怎么用制度解释呢？也许你会说这是做作，但在这种已经丧失自己的子女的情况下，我更愿意相信这是他们宽容的表现。如此，那么高度发达的商业是否能够让人心得到教化呢？这个问题很复杂，值得考虑一下。